伴青灯黄卷

【双道长】于无声处(一)

这篇是一种新写法的尝试。最近看了《白蛇》,特别喜欢它那种互相推动的多线写法,于是就自己尝试一下,算是又一次全新的文字经历吧。

硬核考古,不是相关专业的强行靠一点资料写,如有专业知识错误请务必帮忙指出qwq。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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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版本之一

   

经过最近几天的发掘工作,我们已经初步完成了对墓葬1号墓室的发掘考察,现将发掘结果记录于下:

墓室整体为长方形,四周墓墙上未发现明显的壁画和石刻。墓室四角无陪葬品堆放。一长石匣置于墓室中央,除去表面积土后可见简单的梅花纹样,但尚无法确定其年代。墓室全部积土清理完毕后,未发现其它陪葬品,该石匣为本次发掘1号墓室唯一出土陪葬品。

在基本营造了适宜文物保存的环境之后,我队专家尝试开启该石匣,然各种方法均未成功。该石匣材质特殊,且硬度极高,现场设备和人力均有限,强行开启有破坏该文物的可能,故我队申请将该石匣交予T大著名考古专家晓星尘进行后续的开启及保护工作。

我们将尽快完成1号墓室的发掘收尾工作。

——————《关于本次天水古代墓葬1号墓室发掘工作的报告》,二零一八年三月十五日



不为人知的版本之一

   这是晓星尘第一次见到那个让一整个考古队的专家都抓破头皮的石匣。

   说实话它的样子真的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既没有什么复杂的纹饰,也没有巧夺天工的雕花,只在三尺见方的匣盖上简简单单刻了株梅花,辨认痕迹像是刀剑一类的兵器划出的刻痕。

   ……但是它偏偏就是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晓星尘在实验室耗了整整一天,从日出东山折腾到夕阳西下,还是没有能打开这个石匣。他有些挫败地长叹了一口气,狠狠地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摘下手套放在一边,准备叫个外卖填填肚子,待会再去继续和这个石匣死磕。

或许是连续坚持工作一天有些疲惫过度,晓星尘在取出手机的时候,一不小心把手机跌到了桌面上,眼看着它就要摔到石匣上去了。他连忙扑上去想要抓住手机。还好,手机是抓住了。不过在抓手机的时候,他的手也难以避免地碰到了这个宝贝文物。晓星尘无奈地甩了甩手,转身重新去取手套,准备再仔细维护一下石匣表面。

就在他转身的这一刹那,异变陡生。桌上的石匣突然发出一阵很大的嗡鸣,紧接着盖和身的接缝处猛地绽开耀眼的光华,那个无法打开的匣盖开始一点一点地缓慢滑开。晓星尘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待匣中的光彩全部都散去了方才回过神来。他急忙抓起手套套上,小心地把匣盖移到一边,去看匣子里那个神秘的东西。

不,其实说是那个东西并不准确。匣子里那初见天日的,分明是两把依偎在一起的宝剑。其中一把剑身上镂了霜花,另一把剑的剑柄上也有着隐约的六瓣纹路。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它们却依旧闪动着银亮的光彩,仿佛昨天才刚刚从锻造炉里脱胎而出一般漂亮。

在见到这两把剑的第一刻,晓星尘突然感到从心底汹涌地席卷上来一阵奇妙的,疯狂叫嚣着的熟悉感。他完全无法把视线从这两把剑上挪开。恍然间,他已经把手伸入了匣子,不由自主地握住了那把镂着霜花的剑。随着铮的一声锋鸣,剑锋出鞘。仿佛被什么指引着似的,晓星尘缓缓抬起手,轻柔地抚过剑身。他的手指移动过的地方也悄然闪烁起明亮的银光,好像是在无声地做着某种应答。

他的手指停在剑上那两个小小的篆字上。

“霜华,霜……华……”他喃喃道。

他的目光又重投向那把还躺在匣内的剑,虽然并没有抽出它,但他想他已经知道了它的名字。仿佛是一种冥冥中神灵的启示,在他持着霜华望向它时,他的脑中就凭空地出现了那两个字,虽然没有什么理由,但他坚信,这一定就是那把剑的名字。

“拂……雪”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毫无预兆地从他脸上滑落下来。晓星尘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几分欢喜,几分悲哀,还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在他梦呓般说出拂雪二字的一刹那,突然地出现,又突然地在他心底爆炸成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心一瞬间被揪得生疼。

尽管,他只是第一次见到这把剑。

——————TBC——————

广播剧听得我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我的星星,我的子琛……
双道我能粉一百年!!
我的心和眼泪都是你们的!

【双道24h活动】喜帖街

灵感来自谢安琪同名歌曲《喜帖街》。


本来是想写一个关于物是人非,故乡和爱的故事,结果写着写着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只希望这个成稿的文章,能把我百分之一的想法传达给各位吧。


可能ooc,逻辑硬伤,部分资料来自百度百科,无法确认真实性,欢迎指正。


谨以此文献给我最爱的双道长cp。


——


“小栏高槛别家户,烟树参差问武昌。”


<一>


晓星尘坐在落地窗前,拿着勺子轻轻搅拌着杯里的咖啡。 


清透的阳光从窗栅里漏进来,在桌面上排成一条光暗交错的带。咖啡厅里开着音响,上世纪最负盛名的女星的歌声连同咖啡豆的香气一起甜甜地飘荡在每个角落。它们打着旋沉进咖啡杯里的小漩涡,又融化成雪白的奶沫轻轻浮起来,依偎着勺子缓慢打转。

 

年轻的侍者端着托盘来到晓星尘面前,小心地把盘里的蛋糕摆在咖啡旁。他低下头忙碌的时候,晓星尘微微笑着打量着他,待他重新端起盘子准备离开时,他开口叫住了他:


“先生,请停一停。”


侍者转过身看向晓星尘。这个角度恰好让他的脸一部分被阳光照亮,一部分沉在阴影里。明明是个青年人,他的眉眼却透着种岁月赋予的沉稳气质,这使他本就俊朗的面容多了一种别样的吸引力,让晓星尘也不由得多注视了几秒。


“店里放的歌是《小城故事》吧?”晓星尘问道。


“是。”侍者轻声答道。


晓星尘不禁又笑了笑,他往后仰了仰身靠回椅背上道:“我小时候在这里住的时候,最流行的就是这首歌了,那时候满街邻居不管老小都会哼几句。没想到现在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还能在这里听到邓丽君的歌啊。”


“我幼时也经常听到这首歌。现在每次想要怀想过去的时候,都会私心在店里放这首歌,它能帮助我回忆很多我不想忘记的事情。”侍者道。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飘远,仿佛在回忆一些多年前的旧事。


晓星尘有些惊奇,他连忙问道:“你也是在这里长大的吗?”


“是的。”侍者说,“我那时住在惠北街。”


“惠北街啊!”晓星尘乐道,“那可真巧,我也是在惠北街长大的。我这次来就是想要回去看看。不过我好久没有回来了,现在已经不记得路怎么走了,请问,”他冲着侍者眨了眨眼,“你可以帮我指个路吗?”


侍者低下头看了看手表,“下班时间到了,我回家的时候可以带你过去。请你稍等。”


“好的,那就麻烦你了。”晓星尘道,“既然我们原来都是一条街的邻居,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说不定我们还是久别重逢的故人呢。”


“宋岚。”侍者转身往柜台的方向走去,按下了关闭音响的按钮。他的背后,晓星尘带着笑的声音传来:


 “我叫晓星尘。”


歌声不易察觉地增大了一瞬,然后才慢慢地停滞下来。


<二>


 惠北街是这座城市里一条很老的街道了。尽管是在现代化的今天,它也依然保持着十几年前的原貌。灰色的楼房上爬着翠绿翠绿的爬山虎,有些挤攒地排在道边。透过院外的栅栏,可以看见一楼花园里大片葳蕤的花草——美人蕉热烈,芍药奔放,间或还杂着一两丛胡椒树,满满的棕色果实低低地压着枝头。


 晓星尘和宋岚并肩慢慢向前走着。正是晚霞未褪日头未落的时候,最后的一束阳光延展出漫漫的金黄,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路过道旁的一棵老榆树时,晓星尘停下了脚步,他稍稍踮了踮脚尖,从树上捋下一把榆树叶子。转过头,正对上宋岚看过来的目光。


晓星尘向宋岚扬了扬手中的叶子,道:“我那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榆树了。冬刚过还没入春多久的时候,街上的榆树上就满是榆钱了。我放学回家的时候,总是喜欢从树上捋一把榆钱边走边吃。后来到外地去,春天看见榆树也总是手痒,忍不住想摘点榆钱尝尝,但总是觉得没有这条街上的榆钱味道好。”他低头笑了笑,“可惜现在榆钱早都掉光了,不过摘些叶子回去煮粥也是不错的。”


“榆叶沿用艾草的做法,放入锅中蒸熟后拌上蒜泥和酱,比单纯煮粥味道更加鲜美一些。”宋岚道。


“没想到宋先生这么懂烹饪。”晓星尘笑道。


“以前家里的老人经常做,吃久了,也就把做法记下了。”宋岚道。


 “宋先生这么一说我倒是也想起来件事情呢。我对门的爷爷做的一手好野菜,艾草和苜蓿尤其好吃。他经常会做很多,然后分给楼上各家邻居。我那时候贪嘴,每天中午都扒在门边,可盼着爷爷来了。”晓星尘边走边说。他和宋岚一起拐进一条长巷,穿过层层的楼房和树丛,最后停在了一栋五层的家属楼前。


 “惠北路156号到了。”宋岚停下脚步,“星尘请自便。”


 “多谢宋先生了。”晓星尘道。他推开有些沉重的木楼道门,走上浮着一层土灰的楼梯。每家的防盗门还是熟悉的棕褐色厚重的样式,楼灯也还是需要用手去按才能亮起来。他慢慢走上五楼,掏出包里早就备好的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几下钥匙,门却一直没有打开。


“ 要先用膝盖顶住门,再转钥匙才能打开。”


 晓星尘惊讶地转过身:“宋先生?你怎么也上楼来了?”


 宋岚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一扇房门,道:“我家。”


 “你家?”晓星尘这下更加惊奇了,“原来你家就在我对门啊!”他恍然大悟地拍了拍手,“等等……你是爷爷家小时候和我一起玩的子琛,对吗?”


宋岚点了点头,道:“是我。子琛是乳名,岚是我长大后取的名字。”


“还真的是久别重逢了啊。”晓星尘叹道。他笑了笑,向宋岚问道:“直接叫宋岚有点不习惯,宋先生又太疏远了,那我继续叫你子琛,可好?”


“你想怎么叫都好。”宋岚道。


晓星尘笑了笑,打开了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厚重的尘土味。地板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家具上蒙着的布软耷耷地垂在地面,床上贴的窗花和小福字也已剥落了大半,褪得只剩下淡淡的惨灰。他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脸上透出些淡淡的悲伤。少顷,他收回目光,重又关上门,对站在身侧的宋岚道:


“看这个样子,今天我家是没有办法住人了,刚才一路上也没有看到宾馆。子琛,请问今晚我可以在你家借住一晚吗?”


“自然可以。”宋岚轻声道。他开了房门,侧身将晓星尘让进去。


宋岚的家与晓星尘的故居当真天差地别,房间干净亮堂,东西摆放的齐整,充满了有人居住的烟火气。宋岚引着晓星尘坐在沙发上,转身去倒了杯水递给他。


“谢谢子琛。”晓星尘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他垂下眼帘,小小地抿了一口水,手中的水杯越握越紧。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宋岚轻声问:“想听歌吗?”


“嗯。”晓星尘小声应了。


宋岚俯身在DVD机里放进一张光盘,把音响的声音调到一个合适的大小,再坐回晓星尘身边。音乐声徐徐响起,冲淡了屋内的寂静。


“人面桃花。”晓星尘喃喃道,“子琛真的很喜欢邓丽君的歌啊。”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我自己就像那个消失的人,这条街,这屋子,就像那一直停在原地的桃花。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但它一直都还是原来的样子。这么多年了,还是都没有变过。”他吸了一口气,稍稍提了嘴角,“但是我又何尝不是那桃花呢。我还好好地在这世上行走,但是我曾经熟悉的景,熟识的人都已经找不到了。就算重回故地,能够再见到,也完全不是记忆里的样子了。故人对面,也难免不相识。”他对着宋岚苦涩地笑了笑,“我这次没认出你,子琛请不要怪罪我。”


“物是人非,抑或人是物非,都是人力所不能及。长久从来不是由物和人决定的。”宋岚缓缓道,“房子会老旧,家具会落灰,人的音容笑貌会改,但是你和它,和熟悉的人所度过的时间是永远不会改变的。这份时光不消失,不管你身在哪里,模样为何,无论房子是光鲜亮丽还是残垣断壁,你们永远都还是那段时光里的自己。当彼此再次相遇时,你就会变回记忆里的你。只要记忆还在,你记念的东西就永远不会离你而去。”他微微笑了笑,“谈何怪罪,星尘,多谢你让我更加清楚地记住你。”


“子琛比我看的清楚多了,我自愧不如。”晓星尘舒展眉头笑道,“最近经历的分离多了,害怕的,担心的时候也多了许多。也是我太过执着了。”他笑着冲宋岚挤了挤眼睛,“既然是子琛说的,那我可不会忘掉你了。以后经常来找你的时候,你可不要嫌弃。”


“怎会。”宋岚轻声道。


“那……下一首?子琛你这里有好多碟啊……那就这个吧,看名字应该不错。”


“好。”


<三>


“子琛,我回来了!”


晓星尘提着一大袋菜挤进家门。他把袋子放在厨房前,从宋岚手里接过毛巾擦汗。他一边擦一边道:“没想到附近还有个早市啊。我去看了看,菜都挺新鲜的。可惜就是没有摆在惠北街里面,有一点远,回来的时候太阳都升起来了。”


宋岚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又重新沉默下来。在晓星尘询问的目光投过来的时候,他开口回答:


“是有些远。这一趟辛苦星尘了。”


晓星尘笑道:“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早上出去走走顺带买菜,其实很舒服的。子琛指的路风景很好呢。”


他顿了顿,又道,“刚刚在路上,我看见一块地方搭了很多帐篷,想想明天就是中秋,应该是要开交流会了。子琛下午想去看看吗?”


 “好,吃过午饭后我们就去吧。”宋岚点头道。


晓星尘笑着应了一声。他走进厨房,开始收捡买回来的菜。宋岚看着他的身影,默默地站了一会,之后走到柜旁,下定决心似的把一样东西在深处仔细地塞好。然后也走入厨房,在晓星尘身边帮忙。


午后。


广场上一个接一个地搭满了蓝色的帐篷,人声在这片小天地里喧扰沸腾。晓星尘和宋岚一路走来,远远地就听见了大声嚷着口水歌和叫卖声的喇叭声。他们走进帐篷群里,沿着帐篷组中间隔出的通道慢慢往前逛去。晓星尘很好奇地走到各个摊位前面端详那些新奇的物件,看到了感兴趣的,还会拿起来放在手上把玩一下。宋岚静静地跟在他身后,时不时跟着晓星尘的目光扫一眼摊位上的东西。他们拐过第一个弯的时候,晓星尘忽然转过身道:“子琛,你等一下,我想回去买个东西。”说罢,他向着原路挤了回去。再回来的时候,手上举着两个大大的棉花糖。


“子琛,给。”晓星尘小心地把其中一个递给宋岚。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小时候特别喜欢吃这个,刚刚看见有卖的,就跑过去买了两个。先试试味道吧,我看我后面还排了好长的人,味道应该不错。”


“谢谢。”宋岚道。他轻轻咬了一口棉花糖,又道:“很甜,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晓星尘欢喜道,“我刚刚还有点紧张,害怕你会不喜欢这种小孩子吃的东西呢。”他低头也咬了一口棉花糖,手上那团白白的云朵立刻就比宋岚那一个凹下去一大块。棉花糖口感极好,入口绵软,很快就在嘴里化开,微甜的滋味慢慢融在口腔中,滋味的确十分完美。他忍不住又多咬了一大口。见状,宋岚默默把手中的棉花糖又递向他。晓星尘从棉花糖中间抬起头,看了看认真递糖的宋岚,忍笑道:“子琛,你吃吧。本来就是专门买给你的,我有段时间没有吃甜食了,所以就吃的快了一点。后面还有很多吃的,等会我们可以把想吃的都试一遍。”宋岚这才把糖收了回来。他看着正在朵颐的晓星尘的侧脸,伸手擦掉了上面沾的一小块糖渍。晓星尘百忙之中抽回神,又从糖里给了他一个微笑。


他们继续在集会里慢慢走着。经过的摊位越多,宋岚手里的食物也就越多——糖画,糖葫芦,绿豆糕,满满抱了一怀。晓星尘咬着一串糖葫芦走在前面,他路过一个卖酒的摊位,摊主热情地递来小杯让他试喝。晓星尘没有太在意,接过来一饮而尽,当时就有些晕乎乎地晃了几晃,还好被后面的宋岚眼疾手快地扶住。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宋岚撑住他的身子,慢慢把他扶出集会。天已经有些黑了,宋岚望了望周围,把晓星尘扶到了旁边一张空置的长椅上。他放下手中的东西,把晓星尘的身体好生地靠在椅背上,让他依着自己的身体。做完这些,他转过头,却不防对上了一双明澈的双眼。


“子琛。”晓星尘轻声道,他的脸上微微泛着红色,在灯光下又多了几分迷离感。


“星尘,你喝醉了。”宋岚低声道。


“我没醉!”晓星尘气道,“只不过是一下子喝到烈酒,有点晕而已。”他顿了一顿,对着宋岚笑了笑,伸出手想要去碰触他的脸,梦呓般地喃喃:“子琛,我这次回来,真的很幸运可以遇到你。”


宋岚握住他的手捂在心口,另一只手轻触上他的脸,轻声道:“我也很幸运再遇到你,星尘。”


晓星尘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他贴着宋岚的耳朵轻声道:“子琛,我喜欢你。”下一刻,他便直起身子,将嘴唇贴上了宋岚的双唇。


馥郁的酒香从柔软的唇间渡来,在口间慢慢溢散开。相贴的双唇紧紧挨在一起,彼此沿着纹路细细密密地互相碾过,一寸一寸的抚摩过来。不晓得是谁的舌头先轻轻舔上了对方的唇,只知道回神过后,门户已经大开,一条舌勾着另一条,似两条灵活的舌,在对方的口腔里不断翻搅缠绵,推波助澜。


一吻完毕,晓星尘有些脱力地转过身,靠回宋岚身上。他的手到身侧去寻宋岚的手,不出意料地被紧紧回握住。他笑了笑,专注地看着漆黑天幕上光华的皎月。会场上的歌声不远不近地传来,他侧耳听了听,从身边的袋子里翻出一支烤面筋,轻声跟着唱道:


“人生短短……几个秋啊……不醉不罢休……东边那个……美人啊……西边……黄河流……”


宋岚握紧晓星尘的手。他想了想,拿出另外一支烤面筋,轻轻碰了碰晓星尘手里那支,轻声道:


“不醉不罢休。”


<四>


 晓星尘从沉睡中醒来。


他揉了揉头,还是感觉有点晕乎。昨夜的酒虽然只有一杯,但酒劲很大,整整一晚上过去了,反应还是没有完全消失。他推开房门走出去的时候,不防又踉跄了一下,还撞倒了一个柜子。


宋岚果然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忙碌。见晓星尘过来,宋岚递去一杯水,看了看他的脸色,微微皱眉道:“还醉?”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晓星尘霎时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的深情告白来,当时没觉得什么,现在想来,一张脸直接从额头红到了脖颈,恨不得继续藏回房间里拿被子把自己包起来。宋岚看着好笑,摇了摇头,转身往回走,道:“星尘你去歇着吧,稍等一会,我去给你煮点药茶喝。”


晓星尘叫住他,道:“子琛你昨晚应该也没有休息好吧,今天又起这么早,还是你先去歇一会吧,不要太辛苦了。我刚刚正好看见茶叶,我去取一点泡,拿过来先将就着喝吧。”他一边说,一边重新往客厅里走。


“不用了,星尘……等等,茶叶……?”宋岚的声音有一瞬不稳,“什么茶叶?”


“嗯……就是放在这个柜子里的红茶啊。我刚刚走过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柜子,抽屉掉了出来,这两包红茶本来放在后面的,也一起掉了出来。现在刚好拿出来泡茶吧。”晓星尘翻看着茶叶包,他忽然惊道:“咦,子琛,为什么这个茶叶的包装袋是现在最新的,但是保质期的到期日却是……十年前?”


没有回音。餐厅里传来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晓星尘的心无端紧了一紧,他连忙奔过去。


宋岚站在餐厅中央,面色惨白,脚下是一堆玻璃碎片。晓星尘惊愕地发现,他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半透明,周围的器物也开始慢慢蒙上一层灰扑扑的色彩。


“子琛……?”晓星尘颤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星尘,”宋岚轻声道。“我的时间到了。”


“其实我十年前就应该离去的,但是我还是舍不得这个地方,舍不得惠北街,就一直努力着留在这里记念我的过去。现在,我的所有力量都耗尽了,我该消失,去我该去的地方了。”


“对不起,我一开始就隐瞒了你。我是这里的地缚灵,十年前便离世了。”宋岚有些苦涩地笑了笑,“像昨晚我告诉你的一样,我真的很幸运能够重新遇到你。不过我高估了自己的时间……我本来以为还能够多待在你身边几天,却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人力终究有太多的不能及之处了。”


“我记得我们说过,要想让一样东西能够长久,就要将它留在回忆里。我希望你可以一直记住我……但我更希望你回到属于你的世界后,可以慢慢忘记我。我个人的存在与否并不重要。有些东西,我自己记得就够了。星尘,我只希望你不要有太多的挂碍,能够快乐地,好好地生活下去。”


宋岚的身影变得更加淡,他最后一句真切的话声音已经变得飘飘渺渺,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又分明是在身边。


“星尘,再见。”


整间房子已经归于了灰寂暗淡。晓星尘站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脚下是一摊玻璃碎片。他的手中还握着那个茶叶包,不知何时眼泪已经流了满面。


“子琛……”他喃喃道,“你回来。你回来。”


陈旧的DVD机开始缓慢艰难地旋转起来。《忘情水》的旋律夹杂着吱呀的杂音慢慢在房间里响起。晓星尘胡乱抹了抹越来越多的眼泪,握紧了旁边桌上的一把钥匙,缓缓往楼下走去。


五楼。


“给我一杯忘情水……”


四楼。


“让我一生不流泪……”


三楼。


“所有真心真意……”


二楼。


“任他雨打风吹……”


一楼。


“付出的爱……收不……回……”


外面的街区残破冰冷。枯萎的花木匍匐在花田黑褐的泥土之上,湿灰色满是剥落的油漆和粉屑的楼房上粘附着一片一片的枯藤。静静停驻在枯树上的乌鸦被晓星尘的脚步声惊起,发出一阵扑棱棱的声音。他迎着阳光看向乌鸦飞去的方向,一个个血红的“拆”盘踞在墙壁上,分外醒目,也分外刺眼。


他经过第一次见到宋岚的那家咖啡厅,里面正播放着一首柔和舒缓的英文歌,从外面望去,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晓星尘手里的钥匙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了下去。不知道是掉在了哪块残壁下,还是在哪段繁华的大街上,被来来往往的行人给碰掉了。


——————全文完——————


感谢活动策划太太的辛勤付出!可以说没有她的话以我的懒癌多半是要鸽的()


一直在尝试脱离开自己原来的文风进行创新,这篇可以说是一半的尝试吧。感觉有一半还是在按自己原来的格式走,但是另外一半里面,我尝试了新的东西。希望我的第三篇,第四篇文章能够更多地表达好我所想表达的东西吧。


双道是我的初心cp,也是本命cp。我在这里认识了许多可爱的小伙伴,也有许多大大。她们有的给了我生活上的帮助,有的让我在看她们文的时候对自己的东西,对创作又有了全新的思考。感谢上天让我遇到这么一群人。这可能就是我这个资深非酋为数不多的几次欧吧。


我永远爱晓星尘,永远爱宋子琛,也永远爱每一位可爱的双道女孩。


节日快乐。

洛白辛苦了!祝活动圆满成功!

洛白♡:

双道24h终宣

 

“明月清风晓星尘,傲雪凌霜宋子琛”

 

他们是光风霁月的两位道长。

他们本该除尽世间奸邪

无奈一招祸乱,

生者口不能言,

死者目不能视、不剩完魂

然天理昭昭,善恶有报

两位道长必有重逢之日!

待他醒来,仍是少年模样

那时,眉目如初,不负韶华!

 

活动在中秋节前后,9月23日晚十点半开始,至9月25日凌晨两点整结束。

 

 

相关活动人员、时间及预告:

 

(九月二十三日)

——22:30【画】 @夜尽薄橙 

 

——23:00【文】 @棠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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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明月驻山腰,守他眉眼不老,百年一晌,回眸一笑,还似今宵。

 

今晚的月色真美,很庆幸能和你再看一遍。

 

相逢有时,后会有期。

-

 

——23:30【画】 @玉有泽 

 

——23:45【文】 @狂野的地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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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少年意气,侠骨丹心,晓星尘银剑出鞘,强光乍闪,划破天际黑暗。宋岚看向前方那人,面容虽仍是平日的冷峻,眼眸却映了点点光华。心底莫名其妙的冲动跳跃起来,他见白衣少年回头,朝他一笑,眼中也是璀璨星辰……

-

 

 

(九月二十四日)

——0:00【文】 @君炎凉 

 

-

宋子琛滤去纷杂念头,只剩下一个,执着地扎根在他的心里。
他从未如此期待过仙人真的能够显灵。

神明在上。


白雪观弟子宋岚在此祈求神明垂怜,愿以我性命为抵,佑挚友星尘一生顺遂,平安喜乐。

-

 

——0:30【画】 @不要在阳光下摸鱼 

 

——1:00【文】 @北野无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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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善丹青,但寥寥几笔勾勒下,竟是像极了身边那人,眉清目秀,目若朗星,好一个天真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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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画】 @源泉腐 

 

——2:00【文】 @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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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岚看着他的动作与模样,喉头不经意间上下滚动了一下,道:“甜的。”
  晓星尘笑道:“是苦的啊。”
  宋岚上前去伸手在他腰间一搂,偏头亲了他面颊,道:“甜的。”

-

 

——2:07【字】@苏幕遮


——2:30【画】 @-星宿- 

 

——3:00【文】 @鹄析 

 

-

看着晓星尘脸上洋溢着的温暖笑容,宋岚心里叹了口气,那就这样吧,只要不被其他人发现就好了,如果能一直这样陪在他身边,那我……宋岚浅浅地笑了笑。

-

 

 

——3:30【画】 @宴迟 

 

——4:00【文】 @洛白♡ 

 

-

“子琛。”

宋岚的呼吸滞了一下,手指不自觉的蜷了起来。

晓星尘注视着面前之人的眼睛,突然笑着扑进了宋岚的怀里。

“我真的好喜欢你!”

-

 

——4:30【画】 @古道归远 

 

——5:00【文】 @走调的小黑 

 

-

漫天星河中,粼粼波光前,河灯慢慢悠悠地在水中漂浮,本该是绝美的风景,却在晓星尘这回首的粲然一笑中,失了颜色。

“星尘,”宋岚唤他的名字,语气仿佛浸了水一般温柔而缱绻,“请恕我唐突了。”

“吾拥此明月,掌其阴晴圆缺,然心存贪婪,始觉不足,星尘可愿赠吾一缕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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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画】@玖九

 

——5:21【字】 @榆钱两两 

 

——6:00【文】 @叫我晚晚——有点懒 

 

-

晓星尘抿了口酒,眉间依稀可见些许闷闷不乐:“子真,我好像……对子琛太在乎了。换句话说,我才意识到,我对他的占有欲这么膨胀。”
“咦?!”欧阳子真先是怀疑晓星尘又是来秀恩爱的,但是看到晓星尘脸上神色,又不安地扬起眉毛,立即正襟危坐起来——小舅子都来找他这个不太熟悉的妹夫倾诉感情难题了,看来,他对于宋岚的占有欲是非常严重的程度啊。
-  

 

——6:30【画】 @苏-璟 

 

——7:00【文】 @荷姀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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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从那时候起,你就这般依赖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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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风雪肆虐,覆了昔年,也怀着一颗青葱少年火热而难以自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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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琛,下次再丢下我一个人,我可要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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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0【画】@少君倾酒

 

——8:00【文】 @三无打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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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相机,行世路,一同星尘,环游世界。
待他醒来,说一句“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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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0【画】 @藕的麦 

 

——9:00【文】 @十里缟素_夜未央 

 

——9:09【字】 @故友拂雪° 

 

——9:15【文】 @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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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岚有种刹那的恍惚,手上一松,低下头替他把腰间褶皱扯平。
“如果你不是......”他近乎自言自语地道,“修好了就离开这里。”
晓星尘一时间还止不住笑,听到这话却顿了一顿,眼中仍带着明润的笑意:“那就是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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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0【画】 @琳天·善哉 

 

——10:00【车】 @旌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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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琛,咬这个。”
宋岚稍稍摆头,忽地被撞到一点,低低地呜咽出声。他定了决心,轻咬住了晓星尘的食指双窝关节,倔着咽下了余声。眸中霜意减了大半,化成一片胧雾。他本稍侧了头以错开人视线,现在口中受着人牵制,迫与晓星尘对视,一双凛目反少了慑意大半,渐地湿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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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0【画】 @-凫茈 

 

——11:00【文】 @梵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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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春风将过,草木初生,万象更新之时,吹面不寒的杨柳风轻擦过少年郎眉梢眼角,携草木清香,撞个襟袖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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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0【画】 @燕落化蝶 

 

——12:00【文】 @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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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久了,我忘记了好多东西。

可我还记着他。

——晓星尘

 

星尘,他不记得我,可是他记得,自己有个爱人,叫子琛。

                                 ——宋子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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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5【文】 @玉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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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岚笔尖蘸了一点朱砂,落了第一笔却不忍再落第二笔,素白上面的一点艳红,像极了心头热血尽数扑在雪地上熄了最后一点热度,无可挽回。
心里总是作痛十分。
许是火光惊飞了白鹤,连梦里也没有了翩然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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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0【画】 @桃之萧萧 

 

——13:00【文】 @清风画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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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花无论怎么努力,都是幽禁不住落霞的。就像这红茶,就算它的包装还崭新如昨,但茶汤的味道,早就说明了一切了。
“我的时间到了,星尘。”
爱的人没有一生一世吗……大概不需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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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4【画】 @夕下一隻貍 

 

——13:30【画】 @南♂ 

 

——14:00【文】 @云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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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有多长?
人此一生,许在姻缘间,许在名利间,许在命数间。
长不过你我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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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0【画】 @相里 

 

——15:00【文】 @喜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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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山上,住着一位暂时远行了的道人。


山下的村民这次是认定了这位道人怪得很。


世人有嫁两情相悦者,有嫁门当户对者,又有嫁富贵双全者,亦或嫁家徒四壁者,却依旧无人如他一般。


他要嫁给山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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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0【画】@尘尘

 

——16:00【文】 @唯唯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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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市人声喧杂,他自是清楚。糕点偏过甜腻,也违了他一惯清淡的口味。不知是不是恰逢这一轮皓月清辉,涮淡了尘烟,宋岚细细嚼着糕点,须臾间有了“倒也不赖”的想法。
晓星尘拉他的手沁了秋凉,此时反于他心底徒生一簇暖意。面具隐没之下,眉间蹙意渐融。他稍地动了指尖,忽地似怯,便是再未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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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0【画】 @爪爪是透明 

 

——17:00【文】 @晓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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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不记得有多少年了,他太久太久都未从他人口中听到这句被世人所赠又被世人所遗忘的诗号了。

“那位道长的风采,我曾见过的。”

在月食结束之际,宋岚凭借着余光瞥到与他错身而过的白色身影,不禁回头——瞥见那在皎皎明月下的惊鸿一剑和......和另他此生难忘的一眼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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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0【画】 @明还 

 

——18:00【文】 @六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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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满地桃花,宋子琛一脚踏在上面,毫不怜惜,反觉得碍事。
“子琛,可真无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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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0【画】 @已经是只咸喵了 

 

——19:00【文】 @☁️胡(小学生上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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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是转醒时 眸底藏天涯。」

满地鲜红扎眼,宋岚只觉得眼前昏花看不清晰,红色渐渐蔓上他眼前,渐渐爬满了晓星尘的整张脸,如同开了遍地鲜红欲滴的花,弥漫着诡丽腻人的古怪气味。

他突然鬼迷心窍地生起了一种令自己也难以置信的冲动,一只手随之伸到晓星尘的颈后。

“血是一样的,心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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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画】 @琳天·善哉 

 

——20:00【文】 @*秦熠噫咦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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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他见那人第一眼,便觉那人身上三分疏离,与画中如出一辙。”

“我正要上山,恍然间想起春末山间景色宜人,理应邀你一道欣赏。”

“一时只觉清风入怀,在宽大衣袖内翻滚了一遭,连带着刚刚生出的些许急切心情,都一道被拂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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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画】 @九谷啊九谷 


——20:16【文 】@影子无痕 伴我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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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主稀以此事,赐以姓名。梅曰星尘,其姓晓;竹曰岚,名子琛,其姓宋。
未久,竟幻化人形。一温润如风,一冷傲如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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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闻其早互生情愫,巧也,终借貘兽之缘互通其意。
自此携子之手,行遍大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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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画】 @画画的园子 

 

——21:00【文】 @孟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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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夜深了,月光温和如玉,寒风也倦了,停了下来,片刻间,万物沉寂在宁静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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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0【画】  @蘇十里 

 

——22:00【文】 @安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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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岚向来自认为是个愚钝的人,可愚钝如他,也发现这大半年的相处,使自己对晓星尘生出了一种不明不白的奇异情愫。

 

“对不起,我食言了,等不到你了,但是,我爱你。可是这些话终究是……无法说出口了。”

 

“你看,这柳树又抽芽了,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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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0【画】 @朝鹄予晏/慕吟之 

 

——23:00【文】楚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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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能保护他们――哪怕也只是一个,两个,但或许就能改变他们整个人生的命运,我就感到激动,就感到我这一身的才能,我这一个人生,都有了意义。”晓星尘越说语气中越带上一股别致的意气,双目朝着远方的星辰――或是远方的尘世看,露出一个澄澈无比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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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文】  @明月照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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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小桥一片雪白,亭檐上清辉流转,天边玉蟾高挂,桥下正是月圆。
他们恰逢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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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五日)

——0:00【文】 @李金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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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呀。”
“我猜是五仁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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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画】 @画画的园子 

 

——1:00【文】@拾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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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助]这个美好的小哥哥那位网友告知学校!!!
      ……
24L 奇迹停停
  在现场!!!他当时是冲坐在我旁边的艺院院草笑的,黑暗之中我凭借我5.2的视力保证,院草耳朵红了!
  当时回去我就磕了他俩的cp!
       ……
98L 双道大旗我来扛
  同意96L,特别甜我跟你们港,当初我看现场都被甜哭惹!!!
       ……
=====此楼以被【管理员】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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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画】 @右貓mak 

 

——2:00【文】 @蓝甜衣短 

 

地底城终日不见阳光,当然也无所谓星空,有得只是交错丛生,遮天蔽日的蔓藤。

岚不太合群,他并不像年轻卓尔们那样,努力学习欺瞒,陷害,对刺杀术也不感兴趣。

一只白精灵,眼眸仿佛承载着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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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tag

活动是在lof举行的。tag有双道长、双道24h活动以及宋晓or晓宋,可以先订阅了“双道24h活动”这个tag专心啃粮


预祝大家中秋快乐!

双道家的小可爱们一定要一直幸福开心!

【双道长】方外(521贺文)

新人第一次丢人(

其实是想写好久的一篇文了,终于赶这么个时候肝出来了。

ooc是我的,他们属于彼此。

复健产品,谨慎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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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曾经最熟悉的地方,也是他现在最陌生的地方。

    一片山野葱茏中,突兀地嵌着块不规整的荒地。几面残破的大石墙孤零零地死守在其上,周围散散地排着一些小的断壁。大堆辨不清原貌的砖瓦碎石依偎在它们脚下,有的还能依稀看出个轮廓和几分浅青的釉色,有的已经完全化成了粉末。砂石中寸草不生,因为没有一棵草可以在这片曾经被毒粉污染透了的土地上生存。遍观四周,只有几片地衣蔫巴巴地瘫在瓦砾堆里,黑褐的颜色像极了干涸的血迹。

    宋岚把背上有些松了的剑重新紧了紧,慢慢的步进废墟里。这是他自在义城恢复意识以来,第一次重又踏上这片土地。凶尸不老不死,因而对时间流逝的感知也模糊了许多。他只记得自己离开了这里很久很久,或许是几十年,或许已经百年。但是在他重新回到白雪观的那一刻,冰凉的血液似乎突然暖了起来,一种久违的熨帖感包裹住了他已经不再能跳动的心脏。沙砾在他的脚下轻轻地,有节奏地摩擦,仿佛有细细小小的笑语声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欢迎回家啊,欢迎回家。

    它们笑着,闹着,吵吵嚷嚷地从他耳边掠过。折返时却又变得苍老,温和,絮絮地对他念叨着。

    回来了啊,回来了啊。

    回来了。宋岚在心里默默地答道。他按照模糊记忆的指引走向大殿的方向,跪在了那一片焦土之前,将怀里的几根线香插在土里,随着烟雾的袅袅升起静静地俯身下拜。待烟雾散尽,宋岚起身缓缓后退几步,重又燃起一堆火,把从山下带来的纸钱尽皆放入其中,纸灰在火焰中映成了蝴蝶,飘飘洒洒去往四周。他看着火堆想了想,又抽出拂雪在旁边慢慢地划下了一行字:

    莫要节省,务必珍重。

    火熄了。宋岚轻轻地把落在袍袖上的纸灰抖落回地上,俯身把炭火的余烬和纸灰一起埋入土里。去捧最后一抔土时,他的手突然触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那是一节骨头,白色的表面还染着浮尘。宋岚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他默默把土堆回原处,又从旁边的空地上取来更多的土,在那个位置堆起了一个小小的土丘。做完这一切后,他有些无措地张了张嘴,却只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低哑的嘶吼。

    抱歉。

    声音被他留在了身后。宋岚静默地转身,重又走向另外一个地方——他曾经的卧房。那里曾有一棵老梅树。有多老呢?在白雪观建观之前,它就已经在那里了。每年初春的时候,枝头都会开出大朵大朵的花来,繁繁密密,挤挤挨挨,像是白雪压满了枝头。淡淡的香气会随着风,悠悠地晃满整个白雪观。新入门的师弟总是喜欢缠着师父要他讲梅树的故事,这种时候,师父总是会笑眯眯地捻一捻胡子,讲起梅花仙的传说来。师父讲完不久,就有师弟急不可耐地在蒲团上举起一只手,仰着脸问师父:

  “师父师父,咱们白雪观的名字,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梅花树取的啊?”

    师父笑而不语。一旁侍立的他抬起头来,郑重地跟师弟解释:

  “所谓白雪,就是要像白雪一样,扫除污浊,涤净世间。因为我们将来要 除魔歼邪,匡扶世人,才叫白雪观的。”

    师弟看着他,大大的眼睛里有些懵懂。师父轻轻拿手里的拂尘拍了他一下,笑着开口:

  “是因为梅树取的啊。你师兄刚刚说的话,就是梅树告诉他的。等你们再大一点,梅树也会告诉你们的。”

    师弟们纷纷欢呼起来,向师父行了礼,笑闹着跑出了房间,相约着去练功。他有些不解地看向师父,师父扫了扫拂尘,站起身看着他。

  “子琛,不管白梅还是白雪,带给世间的,最终都会是春天。它们一样洁净,一样在这冬天为天地增加了色彩。这一点上,它们并无分别。”

  “你会明白的。你的师弟们,他们也会明白的。”

    他在院子里,伴着梅花的香气年复一年地练着剑。待剑法有成,他辞别了师父和师弟们下了山,一路斩妖除魔打抱不平,行正义之事,助危困之人。路上遇到白梅时,他总是会忍不住停下脚步,在花香中静静地站一会儿。然而越往北行,白梅逐渐越来越少,慢慢地,他已经很久没有再看到过一株梅花了。

    直到那一天。巨大的妖兽在他面前轰然倒下,鲜红的血在周围的土地上晕开。一把流转着泠泠银光的剑朝着月亮的方向飞去,被人稳稳接住。那人一身白衣未沾染一丝污迹,干净得不似凡间的俗物,在风的吹动下翻飞地像一双羽翼。他将一双眼转向他,双眸中跃动着细碎的光彩,像是阳光在冰雪上折射了开去,又好像月华从他屋前白梅的花瓣上柔柔地淌了过来。他听见一个温柔的声音挟着一缕清淡的香味,轻轻地响在他耳边:

  “在下抱山散人座下弟子晓星尘,敢问道友名号?”

    仿佛一路上遇到过的所有白梅在这一刻全然盛开,他望向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眸,听见自己的声音融着那温和的尾音打破了静寂:

  “白雪观,宋岚。”

     手指抚过树皮,触感粗粝焦枯。宋岚凝视着面前的这段树干,它是比他的道袍更加死寂的黑色,枯脆的枝条伶仃地伫立着,固执地刺向天空。他扶着树身,努力想要回想那时白梅开放的盛景,可是无论怎么努力回忆,都没能想起一个清晰的画面,只有一团一团模糊的白影交杂在一片一片的青灰之中,像是一幅被水浸透了的画卷。宋岚有些痛苦地扶住了额头,他回过身,胡乱地走了一两步。不经意间,他的手附上腰间,宋岚几乎是一瞬间便心神大震:锁灵囊,只剩下一只还在原处了。

    他急忙转过身去寻,这一转,却是又把自己定在了原地。

    那只锁灵囊挂在枯死的梅树的枝头上,随着风一下一下地轻轻荡着。微黄的表面上此刻漾着白色的灵光,灵光一闪一闪,慢慢在他眼前聚成了一朵五瓣梅花的形状。

    记忆里的画面突然就清晰了起来,一朵又一朵五瓣的白色梅花悄悄地开了起来,似霁雪又如明月,浮动的暗香从岁月深处飘散出来,在他的身边温柔地萦绕。

    宋岚伸出手取下锁灵囊。它静悄悄地躺在他的手心,上面流转的灵光有些弱了,但还是固执地维持着梅花的形状。他对着那朵久违的白梅,第无数次无声的念起了故人的名字。

    星尘,晓星尘。你可是快归来了?

    锁灵囊上的灵光终于维持不住了,开始渐渐消散,但是在最后仍然用最亮的光闪烁了一下,像是要把那朵花深深地印入宋岚的眼里心里。宋岚轻轻地握了握它,重新小心地把它系在腰间。

    待你回来,我们再种一棵梅树吧。江南有个地方生有很漂亮的白梅花,香味很好闻,你应该是喜欢的。

    宋岚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落下去一半了。他沿着来时的方向离去,走向山脚的小镇。那里已经零零星星亮起了几盏灯火。山脚下灯笼铺的姑娘见他独自一人下来,笑吟吟地递来一盏灯。他颔首道谢,慢慢地走远去了。

    明明灭灭的灯火间,似乎还有一个白色的人影和一个绿色的人影伴在那个黑色的背影身侧。他们慢慢地消失在屋舍相接的阴影里,火光一摇,就彻底看不见了。

 

FIN.

*题目方外取自方外观,它是圆明园西洋楼中 的一个组成部分,在八国联军侵华时被焚毁,今仅存残迹。取方外之意,一是白雪观独立于世俗,但方外并非世外,仍然可以匡扶正义,惩奸除恶。二是方外观最终损毁,仅留残骸,与白雪观的覆灭照应。